德妃向来不把贤妃放在眼里,她除了早早入了东宫之外,无论家世地位还是才貌年纪都比不上自己,如今能在妃位,也是陛下念她伺候多年才晋封的。

        可自己不同,父亲手握飞龙兵权不说,母亲还是云舒郡主身份尊崇,怎的也不比崔芸惜差到哪里去,更何况她是东宫里出来的侧妃,论情谊也该比上崔芸惜和眼前这个毫无身家背景还性情乖张的皇贵妃强一些。

        事到如今那中宫之位,她自然也该有些企图。

        盛澈站的腰都有些僵了,搭眼瞧见各宫嫔妃下底下嘀嘀咕咕的,心想着她们其实也并不愿站在大太阳下面晒着。

        一会儿留颜之在交泰殿用午膳吧,她都好些日子没敢过来了。反正赵倾城如此繁忙,定然不会这时辰来的。

        吃什么好呐?

        盛澈神游太虚了一阵子,直到礼官将三炷香插进炉鼎,又将册文系着红绸递了过来,她才稍稍回了神。

        册文和玉符需皇贵妃亲自交于新晋妃嫔手中,这个惜错一大早便耳提面命的和盛澈说过了。

        接过册文玉符,盛澈朝下首走了几步,行至崔芸惜身侧时刚要将东西交到她手上,近旁观礼的宁远候似是站得太久,一个不稳便栽了出去。

        盛澈眼疾手快,将东西往崔芸惜怀里一扔便去扶宁远候,这老侯爷八十多岁的人了,若是今日在她宫里出了差池,那无论何故,传出去不免落人口实。

        她不但手扶的快,脚上也存着劲儿抵住了老侯爷跪下的膝盖,人才将将扶住,那边便是新晋安妃的失声尖叫。

        盛澈得空扶着老爷子转头去看,原来是崔芸惜那个废物没接住她扔过去的东西,玉符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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