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澈心虚不已却还是将玉碗重重往桌上一搁:“你怎么如此想我哪。”
那理不直气也壮的模样还挺能唬人,赵倾城笑着拿鼻尖同她的蹭了蹭,温声道:“我们家寨主大人还是这个副脾气招人喜欢。”
盛澈错开了几分,一脸欲说还休的模样瞧着他。
先头似乎在宋夕潮的禁书中读到过类似于赵倾城这种脾性的话本,却也单单说闺房之乐里总喜欢“啮齿盟”,但多数也是她动嘴在他肩头咬上几口,若他不怒不恼便是受虐的那一方。
可如今怎么看着他还变本加厉的要她言语上撒开了折腾,堂堂君王怎会养出如此癖好,万万不可。
“我平日里是不是对你不好?”盛澈愧疚不已的摸着他的耳垂轻声道:“那我往后对你温柔点,你可别养出些怪毛病出来。”
看着她的模样越来越不对劲,赵倾城恍然明白过来:“盛澈!你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说到点子上恼羞成怒了不是,”盛澈自以为是的叹了口气凑上去亲亲他的唇角:“无妨,咱俩谁跟谁啊,我一定不会往外说的,不过你也尽量克制一下。”
赵倾城无奈的闭了闭眸子,心中默念她年纪还小不通世故,不可与她计较,可燥火却愈发的压制不住,有些事确实该亲力亲为的教导,旁的歪门邪道果然靠不住。
他瞧了一眼正午的骄阳,又看了看怀里过于清瘦的人,终是没忍下心来,大手轻拍她的后背,答非所问道:“好,我尽量克制。”
盛澈跟着一本正经的点头:“陛下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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