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赵倾城觉得这两日的盛澈比之以往有些不同,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同。

        “澈儿,你睡醒了吗?”

        晨时他早朝归来,见盛澈趴在勤政殿内殿的软塌上打瞌睡,便轻声唤了一句。

        瞧见人回来了,她赶忙坐起身子揉了揉眼睛:“散朝了?那让春满传膳吧。”

        目光在她身上流转片刻,赵倾城才道:“你素来不爱在勤政殿待的。”

        “我从前不经常在内殿看书吗。”她手搭在软塌边缘,慢悠悠晃着脚。

        “可那时是我拘着你要你陪在我身边,”赵倾城静默几息,直直的看进她的眼睛“纵使如此你也不曾一大早的过来。”

        盛澈微怔,搁在软塌上的手尖忍不住的摩挲:“……是吗?我这不是想多陪陪你嘛!”

        听闻此言,他眸色纵然深了些许,嘴角却还是带上她惯常喜欢的笑意:“为何忽然想多多陪我?”

        果然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这句话不是古人胡编乱造,盛澈看着他灼人的桃花眼当真就鬼迷心窍的起身上前。

        凑近了得看,能凑多近就凑多近的那种,不答反问道:“我亲你一下可好?”

        话音落下不等回应,她便在一大早的占了天子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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