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与枫禀报之后便带了一行私卫着宫内惯常侍卫的官服去了揽月殿。
此时的血已然凝固,在这月份的日头下蒸发的腥臭不堪,私卫训练有素武功高强,身份又均不在户籍卷宗之中登籍在册,是赵倾城命人秘密训练数年的死侍。一行人将揽月殿围了个水泄不通,只余两人随大都统进殿勘察。
殿门吱呀打开的那一刻,血腥味扑面而来,两名私卫不约而同的屏住了呼吸将头垂了下去,为首的凌与枫不自觉的攥紧手中的风陵剑,轻咳一声示意手下将殿门关上。
因为里面的东西不得让外人瞧见。
“将那名婢女抬下去,记得封口。”凌与枫瞧了一眼晕倒在血泊之中的丝竹。
她昨日在内殿值夜,地上打了软垫本只是半睡半醒在主子屏风外,不知怎的就睡死了过去,再醒来时瞧见娘娘还睡着便想先备好洗漱的热水,刚行至正殿处觉得脚下黏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味道,天才蒙蒙亮看不清脚下,她便向将澜窗撑开一条缝,再回头,抬眼却瞧清了梁上吊着的人……和满殿的血。
一声尖叫,活生生给吓晕了过去。
凌与枫以袖掩鼻,蹙着眉头看向丈余高的房梁,荣顺的尸体已发青白,左腿在大腿处被砍断,全身的血已然流尽,伤口处的刀口平整。
已成年男子的腿骨就这么被一刀砍断,除了兵器要锋利无比,想来那人动手之时也是动了内力的。
“入宫有些时日了竟还如此狠戾,当真是匹驯不顺的野马。”凌与枫忍不住摇头,替陛下担忧不已。
思及此,他抽出身旁暗卫的长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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