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还在正尘告知自己她的怪癖时万分的庆幸,他没再碰过别人,因为怕她嫌弃自己。
从前她将自己往别的妃嫔宫里推,他还自欺欺人的劝自己,他二人尚未在一起,她还不明白他的心意。
可是到如今,她已经成了他的皇贵妃,已经答应要给他生儿育女,却还是对他的后宫漠不关心,在她心目中,或许只是杀了一个他宠幸过并且有些情谊的妃子罢了。
他是该庆幸将他整颗心都塞满的人属实大度,还是该让自己清醒过来其实她根本不在意。
蓦的,赵倾城满目萧瑟的苍白一笑:“若我说我就是不舍得杀她才留她至今,你当如何?”
盛澈掩在袍袖里的手攥的没了血色,面上却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不如何,我晓得你不舍的,所以我来动手,后路我都替你想好了,若按我说的做,崔明逸定然不会找你麻烦。”
赵倾城愣了片刻,回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心口一阵隐痛,她果真早就在谋划离开自己的事。
“澈儿当真是善解人意,后路都替我想好了。”
他猜到了她要如何去做,可还是想把自己困在这场一触即破的梦境里,祈求一般的抬头问向那个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的人,温声试探:“我因你失了一位宫妃,你该当赔我才是。”
话音落下,他眼神灼灼的盯着那人的背影,希望她回头说出他想听的那句话,说她会留下,只要她说留下,那他便当今日的话从未听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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