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明逸如梦方醒的收摆跪地:“还望陛下念在臣丧女心切,宽恕臣的失言。”
赵倾城冷声道:“方才之事朕自不会与你计较,但安妃之死,朕倒是想与崔相论一论道理。”
崔明逸跪于殿下,身形有些僵劲,口中近乎咬出了血腥味:“臣也想知晓陛下为何会……会赐死小女。”
“她以下犯上蛇蝎心肠罪大恶极……”赵倾城对那个恶毒的女人不吝辞藻,就如此居高临下的看着殿堂下跪着的人覆在地上的手渐渐成拳,不尽冷嗤着抛出了最后一句话:“用暗毒手段加害太皇太后,她该死!”
此言一出,跪着的崔明逸浑身一颤,大呼道:“小女自幼乖顺,绝不会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大逆不道?”赵倾城拿起一方密奏,起身步下台阶:“她确实大逆不道罪孽深重,加害太皇太后以致太皇太后忽然崩世,想必崔相定然未曾参与其中。”
“陛下圣裁,”崔明逸忙道:“臣万不敢行此重逆无道之事,小女自幼与人为善,太后也常夸奖她娴静恭谦,其中定然有误会。”
瞧着崔明逸事到如今还在嘴硬,竟然将太后给搬了出来,赵倾城恪金的绣龙方靴在原地踱了两步,停在了跪地之人面前。
“既然崔相觉得冤枉,那朕只能将此事原原本本一字不差的说与崔相听了。”
言毕将手中密奏扔在了崔明逸额前。
崔明逸直起身双手拾起密奏,展开扫视几息之后即刻瞪大了双眼,连带拿着奏章的手都微微有些发抖。
“城防司的官印,西昭通境商旅的口供,大理寺随行监察,还有那个叫李三昌的,现下还在罗刹院关押着随时等候提审,这桩桩件件都指向崔相之女,不知崔相可还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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