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路过廊下时冯和槿抬脚跟上,春满随即垂首道:“副都统公务繁忙,娘娘这里奴才会小心照顾的。”

        冯和槿不回话,瞧了一眼盛澈却也不动弹。

        “副统领这是?”春满以为是自己的话没说明白。

        盛澈不耐烦的瞟了一眼这个木头,又道:“别管他了,他也是听命行事。”

        这副统领听命于谁才会对后宫的主子寸步不离?

        春满当即明白过来,不再多言,引着盛澈往马场方向去。

        这一路程确实远些,偌大的皇宫东西四角里,摘星台在东,马场在西,皆设在宫中最为偏僻之处,陛下国事繁重,哪有闲情逸致来驭马骑射,马场一年到头的冷清,上次众人来此还是盛澈邀着一众妃嫔来打马球。

        春满一路上也不闲着,自顾自的和盛澈说着途径的地界和宫宇的名字。

        末了,小心的看了几眼四下欣赏沿途风景的盛澈,忽的道:“娘娘可知太和殿勤政殿和陛下的乾清殿属于前朝,太后和娘娘们住的算作后宫。”

        这是嫌路上无趣,找她问作消遣?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听他讲讲也无妨。

        “确是不知。”盛澈坦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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