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和槿不知何时并立在盛澈身侧,朝着永安街的西南处远望,眸色深沉。

        “娘娘昨日左拥右抱之时在想些什么?”他在心中盘桓了许久,还是问出了口。

        盛澈神色微滞,许久未应声,尔后反问道:“天差地别的两个人如何会走在一起?”

        这话刺的冯和槿呼吸一滞,西南处是凌府的方向,他住了好多年的地方。

        “至少娘娘是两情相悦,陛下与娘娘两个如此身份的人本不该相遇,既然老天爷已经推了你们一把,娘娘为何不敢迈出那一步哪。或许娘娘并不觉得这是老天垂怜,可有的人生来只是有缘无分,那才是命中注定的天差地别。”

        盛澈从一个十七岁风华正茂的少年眼中看到了一片灰败之色,即使初阳照进了他的眼中,却也化不开他心底的冰冷。

        有的人还有抉择的权利,有的人却生来注定了要错过。

        她是前者,冯和槿自以为是后者。

        她困在围城里徘徊,他连进围城的机会都没有。

        也不知究竟哪个更可怜些。

        盛澈抓着漆木的栏杆,指尖微凉,不知是因一夜宿醉还是脑海中动摇不定的撕扯,头似是炸开了一样的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