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榻下?”惜错怔道:“奴婢还未曾去过殿内。”
“嗯,不用找了,大抵是躲去我寝榻下了,这几日未去看它,它生气了。”
话落,边提步往内殿走。
正尘让惜错姑姑给他们俩煮些姜茶,也跟着走了。
跟在盛澈身后,正尘小声道:“和槿哥一直跟着我没法子说,枫林晚我去了,觞爷还没回那。”
盛澈似是料到了:“东吁山高路远的,他一时半刻回不来也属常事,我只是怕他路上遇到歹人……”
“歹人?这天底下有打得过觞爷的人吗!”正尘不等她说完便在身后咯咯笑了。
盛澈也跟着笑了一声:“得对,这歹人大概还没出生。”
一回殿内,盛澈便弯腰掀起寝榻的床铺:“我错了,该一早去看看你的,我给你赔不是行吗。”
寝榻下窸窸窣窣的动了几动,还是未见小宝爬出来。
“我再给你赔个不是,宫里新开了个小湖,等鱼虾养肥一些我便带你去,湖边种了两棵香樟,你肯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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