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王二川将剩下的那个地瓜塞进小兵手里:“你吃你吃,多吃点就会胖的,胖了壮了就没人欺负你了。”
小兵静默片刻,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还不错的胖子,低声问道:“你弟弟叫什么?”
“三江,王三江。我们村头有个教书先生肚子里有墨水,说我们家人丁兴旺,便按山川江海往下排,只不过我娘生了我三弟亏了身子,就没老四了。”
“那我就叫盛三江了,反正我一半路参军的,随便给百夫长报个名号便是。”
一月之前盛澈独自驾马离京,走的急又怕冯和槿带暗卫来追,一路不敢走官道,幸而她识的山路,一直朝着西北而来,终于在山脚下瞧见了威英大营的军旗,然后稀里糊涂的被抓了壮丁。
本以为能立刻见到赵倾城,可十几天过去了,这处驻扎最大的官才是个校尉,还整日仗着芝麻大点的官衔欺压新兵,她又瞧着瘦小孱弱,这里除了下山买菜时捡她回来王二川,没一个人拿正眼瞧她。
如今她的身份不宜暴露,所以也就没惹是生非,只等合适时机寻到赵倾城便好。
话说她早就瞧那个姓刘的校尉不顺眼了,迟早得拧了他脑袋。
王二川盯着她许久没说话,盛澈以为他触景生情想念早亡的幼弟,刚想宽慰两句,哪知他腆着个胖脸凑上来:“你名字得是有多难听,宁愿随便起一个也不愿意说。铁柱?秤砣?”
左手拇指不自觉的将刀柄顶开了半寸,若不是王二川对她确实不错,此时归期就该出鞘了。
她闭着眼睛压下火气,又咬着后槽牙道:“话说回来,咱们什么时候能见到陛下?”
王二川随即坐直了身子赶忙朝四周打量,又低声道:“你小子怎么回事,总打听陛下做什么,老老实实的在这儿待着,等这场仗胜了,有二十辆银子拿哪,到时候回村里盖个茅屋,买头水牛,再娶个媳妇儿,别总是打听要小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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