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夫长惊慌失措的往后退,却一步踩在沙包上摔倒在地,他颤着声音大喊:“杀人了……杀人了,校尉大人无故杀人,可是犯了顾大将军的铁令。”
气喘吁吁跑过来的王二川争辩道:“分明是这人先起的歹心,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出了命案,士兵们将瞭望台围了个水泄不通,人群中倒是有几个人小声附和,还有人说地上死了的士兵是他同乡,那人压根就没兄弟。
千夫长爬起身气急败坏道:“好你个王二川,谁不晓得校尉是为了你才杀的那二人,如今你俩沆瀣一气,不就是互相包庇,盛三江,你无视军纪连杀三人,我这就上书禀报大将军……啊!”
话音才落,只听一声惨叫,盛澈手起刀落砍了千夫长的右手。
“上书禀我?可知张夫长左手能否执笔?”
眼前血淋淋一片,盛澈顺手扯下王二川平常做饭系在腰间的围兜,擦着脸上的血朝四周的人朗声道:“若有不服者,可趁现在的机会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杀的了我,这骁骑尉的位子便是他的。”
人群中鸦雀无声,只剩地上断了手的张夫长在那低声哀嚎。
他们都不傻,眼前这人是诚心教他们功夫,也从不拿军纪来打压他们,更没有克扣军饷中饱私囊,比着死了的刘会和如今地上瘫着看不起他们的千夫长不知好上多少。
“既然无人上前,那以后这座营里便都听我的,若是有人再敢忤逆犯上,便是他这种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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