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轻骑伸手接过金甲,忽然改了主意,朝盛澈道:“你带着这百余人留在这里,等援军前来。”
反正他是死侍,无论与否都要走这一遭,何必让眼前这个有才干的小子赴死哪。
还未等他将甲胄穿上,却被盛澈一把夺了过来:“金甲我穿。”
“你要去引开敌军?你可知此行必死无疑!”轻骑肃然道。
盛澈将身上铁甲卸下,自顾地往身上套着硕大无比的金甲,身侧的绑带几乎勒到了底。
“我当然知道,那你可知这三千不到的新兵对抗那四万铁骑根本撑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到时他们若是发现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再行返回埋伏还为时不晚。”
轻骑不解道:“此话何意,难道由你带兵引开敌军可以拖延更多的时间?”
盛澈将金盔戴紧,在下巴处多打了一道结:“山下地形有几处险地易守难攻,又多有草木山道,马匹不易前行,我带着他们至少能拖延半个时辰,等我将那处铁骑引开,你速去请援军,我们这批人能剩下多少,就看你的马能跑多快了。”
莫了,她又补上一句:“请威英大营的兵马,替我转达,陛下万不可涉险。”
那轻骑腮边的肉紧了又紧,终是伸手拍了拍盛澈的肩膀:“兄弟,保重!”
盛澈刚带好的金盔立时被拍歪了,她低声咒骂了一句,从袖中拿出赤疆铁的簪子穿在了金盔的帽缝里,又将归期稳稳的别在了后腰上:“少废话了,跑快些才算对得起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