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外守卫听到声音忙闯进来,却只见小可汗昨晚绑回来的姑娘正对着阿烈巴图尔颐指气使。

        “怎么笨手笨脚的,好好的一盆花瓣被你给毁了,再去给我摘,否则今晚别想回去歇着。”

        说着拿起矮桌上的茶盏摔了个稀碎。

        守卫赶忙又去摘了鲜花打了水送进毡帐,谁让可汗临走前吩咐好生照料帐内这位,连阿烈巴图尔在她面前都低眉顺眼的,他们自然也不敢怠慢。

        “娘娘,消气没?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和我这种嘴欠的一般见识了。”列清昭一改方才的尖酸刻薄,一边小心摘着花,一边嬉皮笑脸的说着好话。

        盛澈剜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还摘什么花,我用的着嘛我!”

        “泡脚,待会儿拿这些花瓣泡脚!算是我这厢给娘娘赔罪了。”列清昭忙找补道。

        他这厚脸皮的性子,倒是不似他那个榆木疙瘩只知说教的表哥。

        “行了行了,少在这碍眼,该说的都说了,该赔的不是也都赔了,你还在这儿待着干嘛,赶紧给我滚,眼不见心不烦。”说着盛澈起身踹了他一脚。

        长到这年岁头一遭被人骂水性杨花,当真是不舒坦。

        列清昭猜到得受这一脚,不然也不安心,万一眼前这小娘娘没处撒气回去向陛下告状,他恐怕这辈子都回不了上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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