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白想得明白,他不是原来那个炮灰,不会出卖段海,但他也不愿意和段海有什么交集。
深夜,时白猛然惊醒。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被锁链锁住手脚,而他对面,有一个看不见的人在磨刀。
真得在磨刀。
一把又薄又长的日本刀被一个人拿在手里,“噌——噌——”的声音不绝于耳。
时白被锁在墙角,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梦里的时白努力想要看清那人的模样,但由于周围光线过于昏暗,再加上心头陌生的“恐惧”情绪,时白只能分辨出那是个有点胖的人,似乎是个男子,但也不排除是个短发女人的可能性。
胖子磨好了刀。
Ta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嘴角咧至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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