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山惨叫一声弹坐起来。

        他凶狠的表情差点让时白以为他忍无可忍要打自己。

        然而张山只是迷茫得看了时白一会儿,眼里的红血丝便渐渐褪去,明白发生了什么后,他一把抱住时白:“哥!多亏了你把我打醒啊!”

        张山也做了梦,只不过和时白不一样,他在梦里的身份是一个拿着菜刀的人。

        时白的梦是灰里透红,张山的梦则是彻彻底底的红。

        到处都是血。

        张山不受控制得提着菜刀,走在这间日式屋子里,打开房门,打开柜子,爬在地上向床下看,搜寻着一切能藏人的地方。

        在尖叫和哭求声中,他不断得用菜刀砍下他们的头,劈开他们的身体。

        张山崩溃得在心中尖叫,却无济于事。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只能像提线木偶一样,不断重复着那些动作,直到时白一拳把他打醒。

        张山感激涕零,时白却道:“松手,你身上也都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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