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明显把云寒气得不轻,具体表现就是云寒两天没出现在时白面前。

        时白也不搭理他,开始做自己的事。

        他经过掌门的允许,修改了一下门规,新添加了一条:

        “禁止私下造谣、诽谤同门,违者重罚。”

        好事者小声哔哔:“凭什么?这是我的言论自由,就算他是大师兄也不能管我。”

        时白把人抓了过来,一调查,发现这人就是造谣易云舟嫉妒云寒的主犯之一。

        “我就不信了,我不过是说你几句坏话,你还想怎么重罚我?还能把我赶出宗门不成?我是绝对不会屈服于你的权威之下的!”那人大声嚷嚷。

        时白轻蔑一笑,派人将那弟子押到全门派人流量最大的食堂,让他站在食堂的门口,身边则放了个大大的牌子,上面用颜色显眼的颜料写着:我有罪,我不该背后说人坏话。

        被那人在背后编排过的人不止一个两个,此刻他们纷纷聚到了食堂门口,看那人笑话,向周围人讲述他对着甲说乙坏话,又对着乙说甲坏话的光荣往事。

        才站了不到一天,时白再去看时,那嘴碎的弟子就哭着去抱时白的腿:“大师兄我再也不敢了,您饶了我吧!!”

        时白自认是个非常仁慈的人,于是他对那弟子说:“念在你是初犯的份上,就饶了你这次。回头写个两万字的检讨书交给我,这事就过去了。”

        那弟子声音一顿,随即哭得更大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