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还恨铁不成钢得拍了丈夫一巴掌,示意他也说几句。

        男人声音像蚊子一样:“你娘生你养你不容易,你这样,让她回去以后面子往哪搁……”

        “这又不是我答应下来的。”

        时白不为所动,继续说:“你们原本只是单城的一户普通农户,因为我七岁时被路过的掌门看中,拜入天水宗。所以你们在单城的地位也一跃而起,更因为我送回去的珍贵丹药发了一大笔财,吃穿不愁。我想这生恩养恩也算是报过了。”

        妇人显然被他气得不行:“你……”

        时白打断她:“您要骂我吗?放心,这里我来时就布下了静音结界,不会打扰到别人的,你随便骂。”

        妇人:“……”

        骂人要是不能让旁人听到,还怎么落他面子?难不成躺地上哭吗?

        她优渥的日子过久了,面皮也养薄了许多,绝对不可能那么做!

        而且就算她正舍得下脸躺地上撒泼,恐怕除了送菜的小二也没人看得见。

        妇人急了,要去拽时白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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