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却喊道:“春娘,若是不嫌弃便下车歇歇喝口茶,婶子家里也没的什么好东西,倒有一井水,端是清甜。”

        刘氏是个寡妇,跟儿子相依为命,春娘的马车上,虽糕点茶水样样俱全,可她受了春娘的好,春娘又好心搭载了她们一路,便有些不好意思。正好刘氏院子里有一口老井,井水清甜无比。既然无以为报,附上真心一片便也可吧。

        春娘本欲拒,免得麻烦,倒是珍珠捏了捏春娘的手,示意春娘答应。春娘是个爽朗的性子,没曾考虑太多,珍珠提醒了她,她也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转瞬间便回过神来,刘氏这是受了她的好,想回报一番,若她不应刘氏必定心中难安。

        “那好,凤婶,春娘和姐姐可就叨扰了,得讨您一碗茶喝。”

        刘氏忙上前打水烧茶,小玉也上前帮忙,春娘并着珍珠两个打量着刘氏的小院子。

        很是普通的院子,放眼望去和下西村的一般村户没有多大差别。唯一不同的是,院子极其干净,篱笆修剪的也很整齐,边上还种了一些花,平凡中透着雅致。

        再说刘氏打水的井,井口不是普通的砖砌圆口,而是拿了木头特意做了井盖,珍珠是农家儿女,瞧着这不一般的井有些奇怪,道,“凤婶,您家这井怎的还做个木套子?”

        刘氏很是自豪的回,“还不是我家宇哥儿,他说这井水清甜,我平日里喝了有用,若是受了雨水的的滋扰,便不纯净了,这才淘了些木头,自己在家做了这么个木套子。”

        珍珠瞬觉好笑,这读书的人都这么讲究么?井水还不得被雨水淋了,可那里头的井水本来就是雨水渗透到地里的呀。

        春娘却觉得别致有趣,又听出刘氏的话外之意,忙顺着刘氏的话说,“凤婶,您儿子是真心孝顺您。”

        刘氏笑着点头,她知道宇哥儿心疼她,就是她自己没用,给宇哥儿帮不上什么忙,还尽是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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