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此事便交给我。”
刘氏听着郑宇的话,隐隐觉得有些不妥,可到底是那里不妥,也说不上来,毕竟春娘对自己有恩,郑宇听了要去谢上一番也是正常。又见郑宇贴心的帮她收拾屋子,更觉欣慰。
春娘这边,着急忙慌的拉着珍珠上车就走,急急忙忙的,珍珠有些不解,“春娘,咱们也不在乎这点功夫,你着急个什么呀?”
春娘低着头不语,珍珠还以为自己这话说的有些过了,忙道歉,“春娘,我不是怪你的意思,你莫多想。”
但春娘依旧低着头没有反应,这还真是奇了。珍珠拍了拍春娘的肩,“春娘,你怎的了?听见我的话了吗?”
春娘双眼茫然的回过头,“嗯?珍珠姐姐,怎么了?”
珍珠狐疑的看着失魂落魄的春娘,“春娘,你……有心事?”
春娘心虚的赶忙摇头,“没……没有。”
珍珠不信,回想春娘的异样,好似从胖婶提到凤婶的儿子开始春娘便有些不自在了,“春娘,你,认识凤婶的儿子?”
春娘眼睛瞪的铜陵一般,摇着头跟拨浪鼓似的,“不……不认识。”人有相似,名有相同,说不定只是同名同姓,哪里就这么巧了,春娘觉得自己说的是真话,她不认识。
珍珠好歹也是欢场上混过的人,惯会看人脸色,揣摩人心。虽说近来受了打击总是沉湎在自己的思绪里,可春娘是个一眼看的到底的人,她这副模样,正说明珍珠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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