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心中是五味杂陈,春娘和她不一样,她是路边的杂草,只要不死,便能挺过寒冬。可春娘是温室里的娇花,得让人捧在手心,细心呵护。情这种似毒似药的东西,她碰不得,若是一着不慎,便能要了她的命。
珍珠眼里透着浓浓的担忧,瞧着春娘未发一语,长叹了一口气,转身往别院去。
春娘抱着花儿,低着头跟在身后。只是手腕上挂着的茶叶,随着春娘的走动,荡来荡去,春娘的心也跟着这茶叶荡来荡去,害怕不安中带着丝丝窃喜。
郑宇回了家,见刘氏无碍,交待一番便赶回书院了。书院马上要小考,院长不容人轻易请假。
郑宇走后,刘氏才后知后觉,她终于知道方才一直觉得不妥的地方是什么了。她家一向孤高清冷的宇哥儿,请原谅她如此形容自己儿子,实在是因为这是大实话,但重点是这样的宇哥儿,破天荒的主动给一位陌生的姑娘送自己亲手制的茶叶。
虽然是因为春娘在路上帮了自己,茶叶也是自己事先就包好的回礼。可同村的二妮也经常过来给她帮忙,也没见他正眼瞧过人家。
“莫不是,喜欢上了人家春娘姑娘?”
刘氏心中一时狂喜,自家宇哥儿终于开窍了,但转而又忧,春娘一瞧便是养在深闺的千金小姐,门不当户不对啊。
摇摇头,怕是自己想多了。若是宇哥儿真动心,也该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莫有不会谢姑娘。想到谢姑娘,刘氏又回想起上次去给郑宇送东西时碰到二人正巧在一块看书,实在是……太相配。
周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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