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明七年冬月十三,极明宫的城墙上,一红火宫装的明艳女子立于墙头,斜着眼睥睨着城墙下那黑压压的士兵将士,嘴角泄出一抹讥讽的弧度。
雪染白了她的头发,鲜红似火的裙摆被雪水浸透,在地上拖出几条长长的水痕,从侧面望去有些许地狼狈。
“萧妲,你篡改遗诏,枉顾先帝夙愿,残害忠良滥杀无辜,置黎民百姓于水火之中,犯下弥天大罪,罄竹难书!如今你已穷途末路,还不束手就擒!”
一白袍银盔甲头戴红缨的俊朗男子寒着玉面,手拿银枪指着萧妲怒声喝道,雄浑有力的低沉男声划破雾霭沉沉的天空,直达每个人的心底。
那女子对着身后的暗卫罢了罢手,不一会儿两名暗卫便押着衣衫褴褛浑身血污瞧不真切面容的男子上了墙头。
那男子的双腿软绵绵耷拉在地上,就像是抽了骨头一般,两条腿上还淅淅沥沥地流着血水。
还未近身,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惹得萧妲眉头轻蹙。
不过眼下她手里只有这个人是筹码了,她也顾不上什么污秽恶臭了,一把扯过了那男子头发,迫使男人扬起头,露出了一张血痕交错的脸。
若不是那双熟悉漂亮得能摄人心魄的瑞凤眼,萧妲都快认不出眼前这个面目全非双腿残废的男子曾经是她想要收入后宫的人。
看着那双已然灿若星子的眼睛,萧妲有一瞬的失神。她敛了敛心神,微扬着精致的下巴,神情倨傲又冷厉,“元寅,你说哀家是罄竹难书的罪人,那他呢?”
骑在马上的玉面青年登时白了张脸,握着银枪的手已然又下垂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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