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纸钞推来推去,经过了一番角力,对方才终於一脸不情愿地接受失败,收下这屈辱的两千元。
毕竟赌局是这个男人提出的,五百到底是指甚麽当然也是由他决定。对方只能怪自己一厢情愿地认为这是个具有价值的赌局,无论在事前还是在途中都不曾确认过五百的单位。
这次接触到此结束,表面上对方并无任何实质损失,仅是空欢喜了一场;这个男人亦毫无收获,只是厚脸皮地从败局中安全脱身。然而,这场赌局必定会让对方留下深刻印象,下次接触就可以针对这点来设局了。
「老婆……」在步出别墅前庭之後,这个男人边走边向我问:「你刚才是不是故意把鬼牌发给对面?」
我实在不懂得该如何回答,怎麽突然问这种问题啊,这不是早有共识的吗?事到如今才问我到底是甚麽意思?
因为我并未回应,他便又接着追问:「为甚麽你要这样做?」
「……因为对方一直把鬼牌发到我的手上?」
「对方确实是作弊了,但不代表你也要跟着一起做啊。」他神sE凝重地停步下来,转头过来正式展开质问:「你知道诈赌是多卑劣多严重的恶行吗?你知道诈赌被发现了会有甚麽後果吗?」
确实,刚才可是在对方的地盘啊,唯一有能力惩处诈赌行为的是那个红发男人。即使双方的发牌手都在叠牌,但沙滩JiNg灵根本没有背负任何风险,我倒是一旦失手就大祸临头,处境并不对等。
而且,这个男人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赢,一局五百元的规则再怎麽输都只是零钱,我冒险叠牌实在是多此一举。
……但我根本不清楚他有甚麽计划啊?事前没有告诉我,当时又同意让我发牌,还让我发了十几局才察觉到,他应该要负起一点……一半左右的责任吧?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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