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真的玩脱了。
“儿臣拜见母后。”
君肃上前一步行礼,凤眼低敛,态度礼节是少有的规矩周全。
话音落入大殿,上方的太皇太后动了动身体,微微侧头,眼神落在君肃地上的剪影上,淡淡地开口。
“肃儿免礼,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哀家听丫丫说完了。现在最要紧的是让你父皇的头发恢复过来,让你父皇别伤心。”
说到这,太皇太后面上是掩不住的心疼。她与太皇太上夫妻二十几载,从未忍心让太皇太上如此难过。
“父皇因过度刺激拒绝治疗,强行要求他治疗不可取,只能暗中治疗,采取食疗之法是上上策。但药膳翻来覆去就是那几样,唯恐父皇心生疑心,只能拜托母后在其中周旋。”
君肃没过多抒情,三言两语之间就将计划交代完毕。
“计划不错,可那药膳从何而来?是否有用?”
一针见血地提出关键问题,太皇太后凤眼锐利地盯着君肃,她的表现完全不像以往逗比的样子。
和林嬷嬷站在一旁的田丫丫咬紧下唇,眼神坚定,准备出言阐述有关药膳的来源和药效情况。她知道只要她一站出来,最后太皇太上的头发没长出来,这罪责她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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