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那麻烦你了。”

        宁颜喜笑颜开,耀眼夺目,宛若向阳而开的花,开在了少年的心上。

        夜晚的秦淮河沿岸灯火通明,月色与灯光交相辉映,美不胜收。水面上各色画舫张灯结彩,雕梁画栋,富丽堂皇。

        画舫里人来人往,许多貌美女子衣袂翩飞,花蝴蝶一般周旋于客人之间,恰到好处地招呼着。

        宁颜端着茶盏站在窗前,嗅了嗅画舫上粉衣侍女端来的茶水,突然心生感慨。

        “秦淮河曾有‘烟笼寒水月笼沙’这千古绝句,现下却只看得到‘一带妆楼临水盖,家家粉影照婵娟。’了。”

        “秦淮河长两百余里,城内这段也不过十几里长,出了城向东几十里便能见到。”林修筠在一旁解释道。

        “我哪里能随意出城几十里啊,倒是很羡慕表弟你,若是去行商的话可以四处游历。”宁颜只是笑笑。

        “说起来这包厢很贵吧?也不能叫你平白亏了钱,多少银子我给你啊。”

        他们现在处在画舫上层最大的包厢里,环境雅致,大堂里熙熙攘攘人声鼎沸,这屋子里竟也不太吵。

        林修筠很坦诚地说,“真的不贵,不费多少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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