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还没问过如如你,怎么不好好在汴梁待着,此番随王爷入京?”

        苏如如警惕地偏头问道,“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如如今日身上有药味呢,”宁颜声音放低,关切问道,“既然身子骨不好,又何必千里迢迢跋山涉水来长安呢?”

        “告诉你也无妨,谁让颜颜是我好友呢。”苏如如展颜一笑,宁颜瞬间直觉不好,但还是听她说下去了。

        “我自幼胎里不足,大夫都诊断活不过二十呢,今年难得身体康健了些,便想着趁还有时间多走走,久闻长安盛京之名,这次便随着父王一起来了。”

        苏如如除了声音低沉了些,语气从头到尾都很平淡,像是在说着别人的故事,与她无关一般。

        “颜颜你居然一点都不伤心难过?”

        见着宁颜比她还平淡无波的反应,苏如如表情瞬间鲜活起来,睁大了眼睛,红唇微启,似是不可置信。

        “因为现在如如你,还是个鲜活的美人儿,好好的在我眼前。”

        宁颜伸出手,在她发顶轻揉了两下,将她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型弄乱了一点,才继续说道。

        “若是伤心,那也是以后的事情,当下不必考虑。若非要执着于此,那从长远来说,所有人都会死的,那现在活着的时候就都要哭天抢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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