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和呆愣地站在原地,睁大了双眼,满脸不可置信,怎么会这样?
她是北羌贵族中武艺最出众的女子,甚至超过许多北羌好男儿,怎么会,输得这么快,这么不堪一击。
不可以的,绝不会这么快就落败,李安和蹲下,试图捡起地上的刀,可她无力的手握不住刀柄,根本提不起来这把刀。
她颤颤巍巍地抬起胳膊,看着自己的手,这一双手,使出的烈阳刀法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内都让她自矜自傲。
可这双手今天怎么会这么无力,剧烈颤抖着,似乎在提醒着她的无能和弱小。
这不是一双持刀的手了。
用刀的人,一往无前,永远不该有现在这种刀都拿不住的窘境,永远不该有,对手似乎不可战胜的念头。
李安和抬起头,汗水从额头滑落至眼睫,模糊了视线,她看不清那个持刀站着的女子了,只依稀看得到身形,挺拔坚定,是胜者的姿态。
四周还源源不断地传来议论声,不断地提醒着她是个十足的失败者,议论声充斥在她的耳朵里,她不想听,她捂住了耳朵。
虞杉自觉没有对李安和下狠手,但是看着她蹲在那里,一脸绝望的模样,犹豫了下,还是走了过去,伸出手,想将她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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