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精神有点恍惚的解博闻,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走进了卫生间。

        护法像被我放在了宛儿家中,用红布包裹着。我洗漱完就直接去找宛儿,在楼下等着宛儿给我送下来。

        解博闻站在我身边,神情有点低落,我问解博闻怎么了,他说他忐忑。

        我拍拍解博闻的肩膀,跟他说:“看着你走上这条道儿,是我特别后悔的一件事儿。我本来不想给你,但是你又执意要领着,我只能希望你不要经历太多波折,我也希望它能消停的保人保家。”

        正说着,宛儿从楼上下来,我把红布包着的神像递给解博闻。道了一声“保重”,解博闻拿着神像打车离去。

        宛儿问我怎么了,我把事情的经过跟宛儿说了一遍,宛儿听了也轻叹一声,说:“这东西招惹上就甩不掉么?”

        “对,”我点点头,跟宛儿说:“该是谁的。就是谁的。要不怎么说请神容易送神难呢。我想干预都无从下手。”

        “吃饭了吗?”宛儿歪着脑袋问我。

        “没呢,”我笑着跟宛儿说:“买点儿东西,去店里,找飞雪她俩。”

        “好啊!”宛儿高兴的挽着我的胳膊,跟我说:“我知道一家早餐店,啥都卖,多买几样去。”

        我跟宛儿拎着早餐晃到我的小店儿的时候,差点没认出来。一夜之间,飞雪和清如这是给我鼓捣出来个什么玩意?

        外面的玻璃门也贴上了字,左边道术本玄,右边佛法无边。还不知道她们从哪儿弄来个胳膊粗的长杆子立在了门前,上面挂着一面大旗,被风刮翻了过去,看不见上面写的什么字。

        宛儿瞪大了眼睛看着杆子上的旗子。晃了晃我的胳膊,问我:“这上面不会写替天行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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