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述的眼皮无力地耷拉着,疼痛自几处针孔传至四肢百骸,根本睡不着。
他只能隐约感知到有人在替他擦汗,下手很轻,不像平日里他身边的下人的力道。一睁开眼,便看到苏拾因的脸。
“可有好点?”苏拾因看着他手腕处沁出的血渍,光是看着就觉得疼。
怀述下意识地答:“不疼。”
苏拾因一点也不信,她替怀述扯了扯被角,问道:“睡得着吗?”
怀述摇摇头。
苏拾因看他难受,决定让他分散点注意力,“那我同你说说话吧。京城这儿天干物燥的,同我们南方不一样,你这次行军打仗匆忙,定然是无暇欣赏我们那儿的景色的。”
怀述确实没有仔细看过江南,那时候怀牧和怀殷急着在日限内回京报怀家大胜的消息,将关苏留给了他。逃到关苏的残兵不多,但若他晚一步到关苏,就会多几个死在残兵刀下的百姓,是以他一刻不停地赶去。只在关苏呆了一天,便又因为要降张寇匆忙奔走。
京城那些爱吟诗作赋的公子哥都会学着吟游诗人的样子,在游玩的时候说什么江南好,其实他们连见都没见过江南。
怀述以为她会说小桥流水人家,结果她说:“我们那儿的蟑螂同这儿的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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