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晚自习，他干脆提前回到家，坐在沙发上。一边玩手机，一边等路丛白。
路丛白反常地回得很晚。
将近夜里十二点时，门外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
颜山放下手机，望见路丛白背着书包，神色疲惫地走进屋子里。
他于是自然地迎上去，“今晚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去九叔那儿了。”路丛白低低地回答了一声，就要转身进房间。
颜山拉住他的衣角，“哎，等一下嘛。我有事要和你说。”
路丛白停下脚步。
只见颜山支吾了好半天，似是窘迫，手指为难地搅在一起。
过了会，才斟酌着道，“上回你生日时，我送你的那幅画，其实出了点小问题……”
“我送错了，这幅是给元沛的，我原本想送给你另一幅。你能不能把画还给我，或者我用另一幅和你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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