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山打了个酒嗝,“唔……”然后嘿嘿笑起来,“你觉得就现在这样,我和他的差距还不够大么?”

        “对,对!就现在这样。假如,路丛白已经完全不需要你了,他自己就能过得很好,然后你的存在还会阻碍他征服世界的脚步,且他有关的一切都令你痛苦,所以你得走。”傅鸿儒坐了过来,伸手勾住颜山的脖子,另一只手拿伏特加瓶颈,对嘴吨吨灌下两口。

        他嘶哈了一阵,又继续积极请教,“你能理解我吗?从你的角度给我分析分析我姐的心路呗。我反正想不通。我就觉得你跟我的情况特别像,你就是个低配版的我姐。我可以叫你哥吗?”

        颜山头晕晕的,仍露出嫌弃的表情,“嘁,滚,滚滚。”

        傅鸿儒举高了酒瓶子,“来走一个!”

        然后就走,杯瓶又碰,吨吨吨。

        颜山觉得自己不太行了。

        “唔……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走,嘿嘿。”他打了个嗝,忽然傻笑起来,“你姐是个聪明人。”

        傅鸿儒的耳朵不太好使了,便凑近来听,“你说什么?”

        颜山烦躁地搡开他,“我是说!你姐她有自尊,有追求,但是呆在那个环境里,呆在你身边,就什么也干不了。她只能清醒地看自己的才华和能力被抹灭。反正也不会有人在乎她多优秀,她就是一株被山峰阴影遮盖的小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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