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丛白看了看他，“不着急啊，快把外套穿好，今早外面有点冷。”
刮风了呢。
两人锁了家门，一前一后地出门。路丛白顺手接过颜山的书包，暂时帮他带着，兜在身前。
颜山七手八脚地穿校服外套，“快走快走，再慢就要迟到了，迟到得扣分的。”
路丛白似乎并不在意，看了他一眼，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子，“扣就扣了吧，没事。”
颜山笑道，“这可不像好学生会说出来的话啊。”
路丛白：“我也没说过我是好学生啊。”
颜山纠正他，“可是你成绩好。”
路丛白不这么认为，“成绩和态度是两回事。”
外头天光才初晓，隐约透着朝霞温润的色彩。高三学生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往往出门时天黑着，回来时天也是黑的。
冬天刚过，在T城这个小地方，春意显得没那么明显，只有日渐赶早的云霞，昭示时节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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