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轻笑一声,“好,明日我就派人将针线女工送到你屋里,眼下没什么事,你先回去吧!”

        望着她转身离去的纤柔背影,张氏眼中闪过一丝犀利锋芒。

        余香阁烛光摇曳,隐约传来花莺儿的抱怨声。

        “怎么什么不公平的事都要落到你身上啊?二小姐自己想讨好太子,让她自己动手去做,借你手来做衣服,这不是借花献佛是什么?”

        曼妃嫣莞尔,“之前太子无端毁婚对她打击已经太大,眼下太子又因我的关系对她不冷不热,二娘和妹妹早已对我心怀怨恨,我又怎能让这裂痕继续扩大而无动于衷!不就是做件风袍吗?你明早去把咱府上顾大娘叫来,我记得她可是针织好手。”

        花莺儿摇头叹息,“小姐你就是太好欺负。”

        清晨喜鹊在树上喳喳叫,曼妃嫣推开窗呼吸新鲜空气,仰头望琉璃似天影出神,只见一行行大雁排成人字形,向南方飞去,马上便要入冬。

        余香阁建在相府后花园,石榴蝙蝠形窗棂所对是一片梅园,一到冬季这里银装素裹、花红吐艳,别提多美。

        她青春豆蔻最美时光,也是在这里跟哥哥打雪仗度过。

        想起哥哥,不由垂下眼帘,浓密卷翘的睫毛沾染晶莹露珠,伤心片时又忙擦去眼泪,心想反正哥哥半月后便要回来,马上就能见到他,自己又何必这般自怨自艾?

        “小姐洗脸吧!一会儿我帮你打扮打扮!”花莺儿端洗脸水进来,将毛巾蘸进水中揉揉,拧干拿出叠好递给曼妃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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