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猫捉老鼠的游戏,他虽将她从孙富商手中救出,但窘迫境况却一点也没好转,反而更糟。
到底是怎样的深仇大恨,他要费尽心思这样折磨她?
曼妃嫣沉下小脸,下巴抵在膝头,双臂紧紧抱住自己身子,尽管是躲在帐篷里,但这股围绕在身上的湿气却无论怎样也去除不掉,肌肤总是冰凉一片,几乎渗到骨头里。
戚鸿煊瞧她,拍拍身下毛毯,饶有兴味:“到我这里来,这里暖和,你蹲在那草地,不冷才怪!”说着看眼淹没在草丛中她的绣鞋小足。
曼妃嫣没好气瞪他一眼,“谁说我冷?”
戚鸿煊轻笑出声,“你身子都已经在颤抖,还说硬话!你呀,难道所有人都得求着你吗?”
见她倔强低头不应,忽然翻身起来,手臂一长,探住她手腕,将她强行拖过来,按倒在毛毯上。
这条毛毯宽三尺,长九尺,仅容二人睡卧,眼下两人几乎并排躺在一起。
曼妃嫣挣扎想爬起,无奈他大掌紧紧按着,怎么也爬不起,怒视他,没好气:“放开我!”
“不放!”戚鸿煊摇摇头,唇角拈丝笑,饶有兴味觑着她憋红的小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