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焱还要赶着进宫面圣,就没带走张氏和曼姝嫣,先将她母女二人关进相府柴房,亲眼监督她们被锁进去,才转身走出,迎面在甬道上遇见曼妃嫣。

        只见她两只眼哭得跟核桃一样,犹在风中抹泪,身子单薄得就像天上的纸鸢,好像随时要被风吹走一样。

        在这一日之内,她一下就失去两位亲人,连爹爹也晕迷不醒,生死未卜,整个人仿佛一□□重骤减。

        她没注意到他,从他身边轻轻走过,煌焱微怔,赶上几步握住她手。

        “我替你报如此大仇,你怎的非但不感激我,见面还不识得我一样,就这么从我身边走开了?”煌焱虽是抱怨,但脸上笑意却甚浓。

        曼妃嫣止不住泪流,“仇虽是报了,但这代价未免太大,你要好生安顿他们,叫他们不要为难我二娘和我妹妹。”

        “放心,眼下她们被关起来,再想害你怕就没那么容易。至于要她们命,我可没那兴趣!你爹想我赶她们出京,我只把她们平安送回张府便是!至于其它梁子,我也不多结!”煌焱坦然。

        曼妃嫣缓声:“那便最好不过,否则我这心上怕是好些天也缓不过来。”

        “以后你可就是这相府里唯一的大小姐了,爱怎么闹便怎么闹,没人再在你上头压着,岂不自在?怎么还是这么愁眉苦脸?”煌焱实是不愿她继续这样消沉下去。

        曼妃嫣摇头,幽幽道:“你说错,你忘了我还有个哥哥?他不久便要回京,如果给他知道,她亲娘和亲妹被关起来,还不知会发生怎样事!”

        煌焱恍然,“我倒是忘了,这凤鸾出征少说也有一月,也不知救回你哥没。凤鸾从未带兵打过仗,此次西戎叛乱,不知他能否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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