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焱侧脸余光留意曼妃嫣,见她骄傲向自己挑起下巴,似是有意挑衅,也似是得意炫耀。
她眼中分明有俏皮的光,深知皇上和他都拿她没办法,才这样任性胡为,一点也不考虑后果。
平日煌焱气质沉静,但此时却可用阴沉来形容,看眼皇上,一字字道:“儿臣不强人所难,既她不肯与儿臣结百年之好,那儿臣只好给她一纸休书,随她心愿!”
皇上瞪圆眼,简直要被这个儿子给气炸了,怒道:“朕前日已向全国颁布册妃大典,大婚才举行一日不到,你们就要和离?”
煌焱镇定点头,“是!”
他居然连一点合理解释都懒得给父皇,众人几乎都为他捏把冷汗,果然紧接着就听到“啪啦”一声响,皇上将琉璃笔筒掷在地上。
曼妃嫣见情势迫人,跪直起身,情急:“皇上你不用怪他,要怪就怪儿臣!”
“曼姝嫣,你给朕闭嘴!”皇上伸袖指住她,扬眉厉眼,“你别以为朕许你做太子妃,你就可恃宠而骄、无法无天,眼里没有尊者威严!”
曼妃嫣摇头,“我并非恃宠而骄,这其中另有隐情,皇上您不知,儿臣也并非什么‘曼姝嫣’!”
诸人闻言都震惊不已,纷纷将目光落到她身上,连皇上也两眼阴鸷盯住她,而跪在他身旁的煌焱,缓缓闭上眼。
她这是在自掘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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