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着檐子的轿夫们只觉得这轿子颠来倒去的,谁知内中曼妃嫣正进行着垂死挣扎,直到用力扯了对方耳光,才迫使对方停止这种野蛮行径。

        他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曼妃嫣慌忙拉紧被撕开的衣衫,用一双怨毒眼眸看着他,可恶的是对方还在玩世不恭的笑,竟丝毫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我说过,我已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没有理由再这样对我!”曼妃嫣努着嘴说道。

        高邈却缓缓拉紧浴血的衣衫,笑道:“请问我同意了吗?”

        曼妃嫣微微一愕,说不上话,只听对方猖狂笑道:“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认为,我却还没有同意。在我眼中,你仍是我妻子,所以我可以对你做任何事。”

        曼妃嫣咬着嘴唇道:“如果你想让我一辈子恨你,你大可以这样为所欲为!就像是我痛恨太子殿下那样,发誓一辈子不愿意再见到他!”

        高邈见她脸上严肃认真,再好的兴致也去了大半,许久没与她相见,好想与她谈谈情、说说爱,却没想到她已变得这么冷淡。

        “你当真不愿意再理太子?我适才跟你说的可都是真的,并不是想要吓唬你,或者是图你什么!太子此去凶险万分,不论你对他的情意如何,就是我这样与他交结很浅的人,知道他有难,也不会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曼妃嫣心中一动,转眼凝视他,“既然是要谋害太子,那一定经过了严密的部署和策划,像是这么机密的决议,你又是如何知晓的?”

        高邈笑道:“因为要害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我义父,段鸿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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