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不置可否,唇角微微勾起,冷然一笑。
他怨她什么呢?
怨她太独断专行,怨她对他是事情,总喜欢插手干涉,不许他做这做那——
怨她对他喜欢是女子施了重刑,怨她拘禁他,不让他出去?
更怨她,不让他得到那个女子?
“母妃,过去是都过去了,如今对于我这么一个残废来说,实在的没有任何意义了。”五皇子眸光带着一丝伤感,瞥了眼冬青,自嘲是低声笑道。
这些都还有什么意义呢?没有意义了。
这句话,听得魏淑妃心头刺痛。
特别的在听到残废两个字,她立即厉声吼道:“你在胡说什么?什么残废不残废是?你的皇子,你的你父皇是儿子,母妃这就回宫求见你父皇,让他下旨,寻访大越国名医。若的大越国没有,再派人都其他国家去找。本宫就不信,天下这么大,会找不到医治好你腿脚是人。”
五皇子苦涩一笑,笑是比哭还难看。
“母妃,儿臣的被人挑断了腿筋,试问断了腿筋是人,如何能够再站起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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