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卫一向不服管,天大地大,苏平力最大,看自己统领上了台,整个豹卫都开始哄声呛气。
苏平力一抬手,豹卫瞬间安静,他身子一转,背对庸宴坐在台子上,对其余几营的首领说道:
“兄弟们,大都督在南境威风凛凛,一回京就坐上了咱们禁军的头把椅,这是要杀我老苏这只鸡,给在座的臭猴子们看呐!”
众禁军统领闻言,面上虽然不显,心里却纷纷点头。
庸宴没有那种传统的名将做派,他并不一味苛责手下士兵要非要刻板地遵守军规——事实上只要不违背底线,他一律不管,和前几任南境主事人比起来,南境军在庸宴手下是最自由,最有面子,也是最能挺直腰板的。
但是在南境,没有人不怕他。
因为庸宴手里有二十万人命。
二十万东肃主力军,活埋在长天关下,尸身生生将关外的土地都抬高了一层。东肃人不肯投降,庸宴也不多费口舌。
将令之下,二十万人,尽数杀了。
这样的将领,古往今来没有几个;他们都有个共同的名号,叫做人屠。
东肃自此元气大伤,近十年内再没有还手的余地,若非如此,庸宴也不可能放着南疆留给后辈镇守,自己回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