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今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庸宴都要坐在这里面发号施令,秦桥就忍不住要笑。

        盛司抻着脖子看了看台上的都督,拿出手令,满面严肃地对帐门口的守卫嘱咐道:“这位就是秦桥,咱们都督的……奴奴,进出你们不要拦。”

        守卫收起长戟站好。

        秦桥进去快速地转了一圈,用最短的时间挑了唯一一张看起来舒服的椅子——庸宴的那一把,指挥盛司抬出去,坐在最高处舒舒服服地接过盛司的千里望。

        盛司:“秦相……”

        “嗳,”秦桥打断道:“不在前朝了,叫秦姑娘便是。”

        “这不好吧!我我我怎么敢……”盛司心道若是叫都督听见我叫这么亲密还不扒我一层皮?他灵光一闪:“叫小郎如何,秦小郎?”

        秦桥眼睛一眯,觉得这年轻人很有前途。

        前朝时若有已经订下婚约的女子随未婚夫婿出行,有熟人见了,便称呼一句“小郎”,表示“知道知道,那不是你未婚妻,是你家小弟”;后来到了大荆朝,小郎一称就渐渐演化为了“未婚妻”的别称。

        盛司觑看秦桥脸色,立刻说道:“回头我跟咱们府上的兄弟都说一声,以后便这么称呼您!”

        秦桥满意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