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秦桥和郅却这对祸害已经在朝中狼狈为奸许多年,但在明面上,郅却仍然是与她毫无交集的独立势力,就连惜尘顾桔这样常伴左右的亲近人都不知道;

        另一方面,郅却虽然对秦桥对付两个藩王的计划有所猜测,却始终不知道她同宣王有什么交集;

        现而今这句“自己人”一出口,着实是微妙非常。

        郅却上挑的眼角从秦桥身上一过,全当没听见,把刚醒过来的晋灼统领又打昏了一遍。

        瓷愿放任郅却将他带来那几个侍从并晋灼用衣服捆成一个王八团子,对提着刀大步流星走来的郅却点了个头:“久闻大名,真人比传闻中更洒脱。”

        明明是个背着满朝唾骂,惹了一身腥的酷吏,这份不招人待见到了宣王嘴里反成了洒脱,只能说从脸皮的厚度来看,着实是瓷氏皇族。

        郅却目光在顾桔脸上一定,又很快略开,宣王的恭维像是半个字都没听到:

        “郅却一条贱命,跟了秦桥就够命苦了,她要跟谁合作我管不着,反正我不听第二个人的,王爷就不必费心拉拢了。”

        他原本跟惜尘一起挡在秦桥身前,说完这句话,又回身看了秦桥一眼,略略咳了一声。

        秦桥:“有话便说。”

        郅却腾出手摸了摸鼻子:“我和这丫头片子以为你遇险了,并不知道你是在这里和人家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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