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从前太后身边的女官怜光。

        自打太后去后,她几次三番试图单枪匹马闯出妙都,想杀到项州去灭了宣王瓷愿上上下下——

        可惜因为大都督下令任何人无故不得在妙都街头纵马,还没出城门就被禁军给扣下,因此十分委屈;后来还两次试图从陆路和水路离开,又因为已经被秦桥盯上,所以总是哪也去不成。

        怜光快要气得憋死了。

        她带着天大的怨气,眼里只看着秦桥,一时都没认出这个大小眼是谁,只怒气冲天地质问:

        “你让惜尘说的我都听懂了,只是我仇还没报,为什么要陪那劳什子郭义去东肃?那么一个腌臜东西,他死便死了,在东肃让人杀了岂不更利于使团谈判?我管他干什么,他配我管吗?!”

        秦桥听她突突突突打弹珠般说了这一通,特意拖长了声调以慢制快:“因为,你会说东肃话啊。”

        怜光:“会说又如何?!会说是罪吗?!谁规定会说东肃话就一定得出使?鸿胪寺的老狗贼们一个个吃得跟待宰的猪一样肥,给猪穿上官服都分不清谁是谁!镇日里就知道混吃等死,那么多抓起来的东肃探子,他们怎么不学?!”

        秦桥慢悠悠道:“你先听我……”

        怜光:“我不听你说!”

        她说到激愤处,眼圈不自觉红了,随手抹了一把飞快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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