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她恨不得先帝,太后,还有她那些哥哥,恨不得他们从没对她这么好,也像秦家人一样把她当做不存在。若只有寒冷,那也称不上冷;失去了烛火,才知道什么叫做彻骨寒。
“可是你想一想,”秦桥学着庸宴抚摸自己那样抚摸她的头发,希望这个曾经安慰了自己的动作也能够安慰她:“她带给你的美好,总比你失去她的痛苦要多。”
怜光的哭泣声更大了。
没有人催促她,直到她自己平静了下来,阿妃递过浸了温水的帕子,怜光有点赧然地道谢,接过来擦了把脸。
秦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在我衣襟上擦鼻涕。”
怜光:“……我没有。”
秦桥要指给她看,怜光飞速抓过她外裳脱了扔到一边。
她发泄完这一通,总算把连日来淤积的情绪都处理干净了,开始十分善解人意地“投桃报李”:“郭义在何处,带我去吧;陪他走这一趟,快去快回。”
秦桥莫名其妙:“你不知道?那你怎么来的这,惜尘只说让你这个时间到这来找我?”
怜光点头:“找你好几天了,她说你在这我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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