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宴拎着她带来的食盒端端正正地走在前面,秦桥跟在他身后一路走一路看,十分亲切地摸摸这儿摸摸那儿,有时候看到掉到游廊里的树枝,就弯腰捡起来扔到外面去。

        庸宴看她细白的指头上蒙了尘:“殿下,老实些。”

        秦桥“唔”了一声:“竟荒成这样了,等顾姐姐回来肯定不高兴。”

        庸宴:“……别这么叫她。”

        这个顾姐姐不是别人,乃是盛国公府的主母夫人,庸大都督的生身母亲。

        秦桥笑道:“我十五岁以后顾姐姐亲口让我这么叫的,不过你要是不喜欢的话……那我叫母亲吧?想必她也是很喜欢的。”

        大都督感觉到一股热浪唰啦一下就从肺腑冲上了自己的脸面,只不知道红得明不明显。

        秦桥小步跑到他跟前,侧着身子抬头看他:“哇,你那耳朵红起来像块玉,像个耳坠子似的。”

        大都督手里拎着食盒在自己家里惨遭调戏,这点恼怒终于把心里话送到了嘴边:

        殿下,水平不行咱就不下厨了好吗?

        但是这番话说出来就变成了:“凉了,我去灶房热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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