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尘留给秦桥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走出殿门。
惜尘:“……都督这是?”
庸宴从容地将嘴角的血擦掉,抖了抖满是灰尘的衣襟:“和人打了一架,不妨事。”
惜尘侧过身:“都督请。”
她也不管庸宴什么反应,转身就走,还贴心地让宝月殿的小宫女们别往后殿去。
庸宴走进后殿,将门带上,却背过身站在了外间:“收拾好了就出来。”
身后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秦桥的声音闷闷的:“出水了冷。”
庸宴伸出两根手指:“训练时间加倍,你答应了的。”
秦桥叫苦道:“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吗?每天起那么早?”她苦恼地把下巴搭在池边,看着庸宴的背影朦朦胧胧地透过屏风,心中忽然有了个下流却有效的主意。
如果她睡了庸宴的话……
那甭管来多少“旧情人”,庸宴也绝对生不起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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