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被发现不自在了,唐萱有点尴尬的一笑:“我没有想要拜师牧大师的念头。”

        药十二跟这位墨公子说的时候,应该还是执着想当她师兄那会儿。

        闻言,面前之人有些诧异,:“牧大师是个好师傅。”

        唐萱知道他是好意,但他不会明白,在炼药一途上,她根本不需要师父:“可我不会是个好徒弟。”

        她所拥有的,包括炼药术、阵法等,都是生而知之,她不需要师傅来教她。

        他看着她的表情,又是这样与世界背离的寂寞孤傲,他知道,她很认真。

        垂眸,菱角分明的眸瞳愈发幽滟,眸光沉静而蕴染着水色:“是我唐突了。”

        唐萱额头又有雨水流下来,她眯起眼眸,伸手随意的用袖子去擦。

        她性子一向比较随性,不比寻常女孩,在她身上基本不会有手绢之类的东西存在,唯一的一块还是低等灵器,上次用凌霄玄针刺伤了戾拂衣,就给了那妖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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