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如此欣喜和满足。

        不曾拥有过,才知道这样一个唯一,有多么珍贵。

        一团白蒙蒙的雾气忽然在眼前升起,他眨眼后再睁开,却发现花园不见了,贵族男孩们不见了,毛色亚麻的折耳兔兔不见了

        方才还离的那么近的,初见时候六七岁的她,也不见了。

        四周的虚幻画面开始转变,慢慢变成一片熟悉的水榭。

        是晚夜,水榭两侧栏柱上挂着盏盏夜明灯,身形变成十四五岁的他站在水榭这头,十五六岁的她正提着山河地理裙的裙摆,走进浅浅的水池中去。

        他记得那一日是蔓皇寿诞,宫内水池被女官们放满了祈愿河灯,五颜六色,造型各异,精致漂亮,月色下水面波光粼粼,已是少女模样的她戴着愈加繁复精致的凤冠,一身朱红色翼展凤凰帝女朝服,山河地理百褶裙,整个晟秦帝国最尊贵的皇裔帝姬,此时却毫无形象的提着裙摆,赤足在水池中焦急寻找着什么,浑然不顾池水打湿了地理百褶裙的裙摆,被水泡湿的祈愿河灯碰触雪白脚裸,河灯罩面上污化了的七彩墨汁将白玉肌肤渲染,唯美梦幻中带着别样的妖异。

        ‘一定是掉在这里了,你方才送我以后,我只来这里放了一盏祈愿河灯,不可能掉在其他地方的。’

        ‘你许了什么愿?’

        ‘哼,不告诉你,你知道就不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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