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潇虽是文官出身,但十岁前颠沛流离,被人欺负惨了,回宁府后常年习武,是历史上第一个双状元,可谓是真的文武双全。
此时他若不放,哪怕扶窈再挣扎也无济于事。
“宁大人。”扶窈吃痛,额前渗出密密麻麻的薄汗。
“哦……”宁潇倏地放手。
扶窈这才收手。
方才他为何攥住自己,是嫌自己给温言斐擦汗,没给他擦血污吗?
这不像是宁潇的性格。
温言斐虽生气,好在脾气极好,接过修衙递来的绷带,现场屈膝为宁潇包扎,动作很轻,并未因生气而发泄在宁潇身上。
此刻,小径上传来陈朗呼喊声:“大人!大人啊!你怎么受伤了?不是说与京兆尹一起视察京郊河堤安全吗?”
陈朗立刻冲来扶起宁潇。
“二姑娘,我送你回府,可好?我观你面色,应是畏寒体虚之人,易生病,这冬末初春的河水很是刺骨,我怕你回府后会高烧。”温言斐眉眼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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