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猪肉炖粉条确实吃完了,一滴汤都没有剩。

        但贴的饼子多,有剩的。

        自打从库里收拾了个柜子放到厨房后,孟晚陶就不太把剩的或者做的吃食拿去主屋了,统统放到柜子里,也没上锁,就是用个木栓栓一下,小动物什么的自然没办反偷吃。

        再加上自那之后,宫珏总时不时的在这边吃饭,以及被发现窗台的秘密后,李渠就没再做过那等子事,孟晚陶便只当柜子起了大作用,就更放心把东西都放在厨房里。

        今晚的饼子,浸了少许肉汤,油气也重,自然更不可能往主屋里端,便放在了锅里。

        地锅的火,哪怕是吃完了饭,刷了锅还是会有些许余热的,这本也没什么,但今儿却给宫珏提供了便利。

        饼子都还温热着!

        咬一口,面香饼香还有浸着的肉汤香在唇齿间弥漫,果然好吃。

        吃了两个饼子,宫珏已经有些饱了,毕竟晚上他也吃了不少东西的,看了眼锅里剩余的三个,想了想,还是没有全拿走。

        从厨房出来后,宫珏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先去了孟晚陶的卧房一趟。

        这个小院子,他一直都觉得不怎么奢华,甚至还有些拥挤了,可能是第一次在深夜里看这个小院子,他觉得也并没有那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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