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酌言拿起照片看,眸光一沉。
许疏然走了过来,双手压在书桌上,惦着脚尖看他手里的照片说:“那是妈妈和我,我的妈妈是不是和小姨很像?”
“嗯,是很像。”像到让当初的他差点认错,楚酌言低声说。
楚酌言放下照片,蹲下来,和许疏然面对面,想了想,还是说:“你的妈妈怎么了?”
“妈妈她,”许疏然陷入迷茫,眼睛里没有多大的情绪,“小姨说了,妈妈在我两岁的时候出了意外。”
“嗯,爸爸呢?”楚酌言继续问,他尽量放低声音。
许疏然却很平静地说:“没有爸爸,爸爸很早就过世了。”他的眼神迷茫,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
许疏然抬起眼皮,和楚酌言四目相对,每当那些大人问起他这个问题时,眼睛里总会不可避免地露出怜悯的情绪,可他不明白。
有什么好怜悯的?
爸爸他没见过,对妈妈的记忆也是寥寥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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