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打斗撕扯到了伤口,江离感觉到温热的血液又开始加速溢出,很快就在脚边晕开了一大片,失血造成的眩晕感越来越强烈,当她虚晃着视线往鬼婆那里看时,忽然看见鬼婆后背上挂着一个人。
她使劲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可看了好几次都发现那里确实有个人——双手扒在鬼婆的肩头,露出惨白纤细的手指,一点点慢慢上移,像一条蠕动的蚯蚓,几秒后,在鬼婆头顶露出半颗脑袋,江离一眼就认了出来。
是那个女人——那个引她来漳坪的女人,也是那个雨夜穿着玫红色冲锋衣带着她上山的女人。
她对着江离笑了笑,张了张嘴,像是在说什么,江离突然停下来,眯着眼睛看那个女人的口型。
她的一个停顿,让熊人们突破了最后防线,瞬间一涌而上,将她和秦天按倒在地,她的脑袋被死命按在地上摩擦,下颌骨被硌的生疼也顾不得,她死命抬头看向那个女人,一点一点揣摩,那口型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你……”
“的……”
“血……”
没错,那个女人对她说的是三个字,你,的,血。
女人重复着这几个字,然后伸出手掌做出手刀的形状,在鬼婆的喉咙间狠狠地剌过。
“我的血……我的血……”
江离反复默念着这几个字,心里突然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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